“我包括我的同事都覺得身體不舒服,這不是喝醉,是被人下了少劑量的迷藥,看起來像喝醉,其實不是。就算喝醉,也不可能整一桌人都這樣。”
“還有一點,袁鹿如果是正常出去,也該是拿著手機,但她什么也沒帶走,這就很奇怪,她一定不是自愿出去。這桌上的酒杯沒人動過,你們可以拿一兩個去化驗。但因為我并不完全相信你們,所以另外幾個,我會自己拿走找地方化驗。希望到時候化驗結果別不一樣就行。”
他心里清楚,像這些權貴,手里頭必然是握著很硬的人脈,這種事情做的如此光明正大,并且不慌不亂,就足以說明,這件事根本鬧不出水花。
何禹平說:“我會讓我的人全力配合警方,袁鹿是在我這里丟的,我自然是有責任把人找回來。”
隨后,他的助理就帶著巡捕去查監控,又地毯式搜索,整個酒店上下都翻查了個遍。
程江笠打電話叫了人過來,收了幾只杯子去化驗。
余諾去醫院看那幾個人的驗血結果,幾個人分頭行動。
就在事情僵持不下的時候,袁鹿給余諾打了電話。
接到電話的時候,余諾正好到醫院的化驗室,等著驗血結果。
“余諾是我。”
“袁鹿!”余諾猛地站起來,“你在哪兒啊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