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傭人很有眼力勁,重新準備了衣服放在旁邊后,就出去了,還拿了兩塊毛巾,放在旁邊。
袁鹿坐在床上,倒是沒有反抗,面色沉沉,一雙眼睛沒有神采,黯淡無光,就那么直勾勾的盯著他。此時此刻的袁鹿,仿佛一個被抽掉靈魂的人,只剩下了一個軀殼。
江韌看著她的眼睛,“還不舒服么?”
她眸子動了動,“你這樣做,景菲知道么?”
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拿了毛巾給她擦頭發,“我讓傭人找醫生過來。”
“你可以送我去醫院,我沒必要留在這里。”
他喉結滾了滾,沒有說話,繼續給她擦頭發。
袁鹿閉著眼,說:“你把我帶到這里,想做什么?替何禹平做他想做的事兒?”
“你就那么喜歡睡我?景菲對你來說不有趣么?還是說你覺得回頭炮比較香。”
江韌;“我要做,不用等到今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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