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愁眉不展,李婉婉下來就看到她在衛生間里抽煙,景菲如今已經很少抽煙。李婉婉過去要了一根,說:“怎么這幅樣子?”
景菲嘁了一聲,余光瞥她一眼,問:“我跟何禹平私下聯系的事兒,沒人知道吧?”
“應該,沒人知道吧。”
“你跟別人說了?”
“沒有,我怎么可能去跟別人說,開什么玩笑,我要跟誰說啊。”
李婉婉拿了香煙要抽,被景菲奪了過去,自己的那根煙也摁滅在了洗手臺上,說:“那就不會有人知道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是何禹平自己看上袁鹿的,與我無關。”
這話奇奇怪怪,李婉婉深看了她一眼,也不問什么,只附和道:“是啊,那肯定是何禹平自己看上了才去找她的,要是看不上,他也不可能去找啊。”
“就是了,你這話說的特別對。我跟何禹平還有仇呢,我怎么可能教唆他做事,對不對?”
“對啊,你就想,何禹平也不會聽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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