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恬說:“因為我想把他碎尸萬段,就等著他做點什么,我好對付他。”
“冤冤相報何時了,說到底你當初也是自愿,并且是喜歡他的,只是沒想到他有特殊癖好而已,何必弄得像仇人一樣。我瞧著你是犯賤,還喜歡他吧?瞧見他又為了女人出手,心里難受,想再送上門去被他虐,是不是?”
謝家前些年有落魄之相,前年謝家國外有塊地勘測到了油田,峰回路轉。謝恬也因為何禹平的事兒,誓言要做一個女強人,如今在商圈內混的還算不說。
她在景菲跟前,倒是不必看她臉色,她哼了聲,說:“犯賤這個詞,現在應該是適應于你。紆尊降貴跟江韌在一塊,瞧他的樣子也不是省油的燈,到時候把你利用完了,棄之如敝履的時候,有你哭的。”
“我瞧著是這種傻白甜么?”
謝恬抿了口茶,說:“別自以為高明,男人永遠比你要想象的狠絕的多。”
李婉婉適時的湊過去,擦嘴道:“恬恬說的對。話說,何禹平搞的對象是誰啊?不會真是袁鹿吧。”
謝恬的手機響了下,是發過來的照片,她看了看,遞給景菲,“自己看。”
李婉婉比景菲快一步拿過手機,把照片放大,果然是袁鹿,她看向景菲,“真是袁鹿。”
景菲神色淡淡,微微揚著下巴,“果然啊,沒有一個男人能逃得過她。”她看向謝恬,“我原本也沒抱什么希望,畢竟當初何禹平對你癡迷成那樣,我以為他喜歡你這種類型,現在看來,也不是這么回事兒。”
謝恬面色僵了僵,眼神冷了幾分,剜了景菲一眼,“被這種人看上是悲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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