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突如其來的表白,是袁鹿沒有想到的。
他們從認識到在一起,一切像流水一樣的平靜,沒有什么波瀾,也沒有這樣特別正式的表白過。
就是順其自然,跟著自己的感覺往下走。
她眨眨眼,看著他認真且真誠的眼神,笑說:“怎么這么突然?”
“倒是不突然,是說的太遲了些?!彼眠^她耳邊的發絲,順勢捏了捏她軟綿綿的耳朵。
袁鹿的耳朵是個敏感點,不怎么喜歡讓人摸,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,扒拉開他的手,“先吃三文魚?!?br>
“不行?!?br>
“什么不行?!?br>
“等不及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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