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出不起這個錢?小錢不出大錢不入,眼界開闊點,這剛進地產圈,不要那么浮躁,還有很多你需要學習的呢。你手里捏著我的把柄,我還能害了你不成?”
江韌不語,與他對視半晌,低低的笑了笑,只拿了酒杯,自顧自的喝了一口,酒水有點澀,不怎么好喝。江韌抬手擦了擦嘴,順勢隔開了他的手,說:“會不會害我我不知道,但一定不會讓我好,我很確定。我想著,你真的是生活太平靜了些,才有這閑工夫,在這里跟我玩。既然如此,我可以讓你的生活添點色彩。”
沈蘊庭面上的笑容不變,眼神逐漸凌冽起來,“你可以試試看。”
“我也真的很想看看沈總有什么手段來權衡兩個女人,不過說不定也不需要,聽說傅家老爺子對你并不滿意。說起來,咱兩差不多,又何必要自傷殘殺?都是靠女人,誰比誰高貴呢,是不是?”
兩人對視,江韌似是想到了什么,“哦,對了。我還是比你稍微好一些,六年前我是個學生,你已經是事業有成的大老板,六年后你還是那個老板,我似乎已經能與你平起平坐,不是那個被動被你欺負的小孩了。你說,這六年是我進步太快,還是你這個前浪走的太慢?”
沈蘊庭臉上的笑意全無,嘴角微動,最后才忍住沒有打他。
他只拍拍他的肩膀,笑了笑說:“好小子。”
他沒有說太多。
江韌說:“你也教我了,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,做生意沒有永遠的敵人,只有永遠的利益,你何必要對我趕盡殺絕。我們互惠互利,難道不好么?”
沈蘊庭似笑非笑,微微仰頭,朝著天吐了口煙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