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兩天才完成了x化妝品公司的全新廣告,做生意的人,通常是不會拒絕任何客戶的。
這一點,他了解。
再加上袁鹿現在是起步階段,對生意大小沒那么在意,必然是大大小小都愿意接,先要打出名氣,等有了名氣,才有資格做選擇。
等了十分鐘,手機沒有任何反應。江韌喝了口紅酒,眸色沉沉,旁邊的人與他講話,他也沒怎么聽,只敷衍的嗯啊兩聲,思緒在別的地方。
他的目光落在景菲的方向,她這會正在舞臺上與新娘子合影,統共十個人,環肥燕瘦,可他這腦子卻還是不受控制的去想二十樓上的事兒。
想他們如何交纏,想袁鹿會是個什么樣的表情。
昨夜,他做了個夢,與她糾纏了一夜,睜開眼,夢境褪去時,渾身仿佛有百蟲啃噬般難以忍受,即便用雙手解決,依然無法排遣身心的難受。
手機依然安靜,他又加了兩遍,然后拿了酒杯,與旁邊的人碰了下杯。喝完一杯,景菲她們回來,她開開心心的回到他身邊,江韌適時抬手,與她握住,朝著她露出一抹淡笑。
并沒叫人察覺到他的異常情緒。
袁鹿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通過的微信,這似乎顯示著她這一夜都很忙,忙到沒有時間看手機。
通過以后,袁鹿這邊就主動發了信息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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