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做什么的呀?你給我發個照片看看,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說呢,讓我看看,把關把關,萬一是吧,你說萬一?!焙竺娴脑捤龥]說出來。
經歷過那些事兒,裴麗對她談戀愛的事兒,很是緊張,生怕她在被傷著,更怕她為情所困,為情而死。
袁鹿說:“上次盛驍過來的時候,我讓他幫忙看了,他說不錯呢?!?br>
盛驍在二老心里還是很有地位,有盛驍這話放著,裴麗稍微寬心了一點,“那人是做什么的呀,什么樣的家庭?”
“醫生,醫院的牙科醫生,爸媽也都是醫生。”
大概是因為裴麗自己是護士,醫院里的事兒看的多,所以這醫生也是有好有壞,但相對來說還是不錯的職業,“一家子都是醫生倒是不錯的?!?br>
“一會我給你發個照片,我自己看中的人,肯定是不錯的。媽,我現在不是小孩,我能分辨人的好壞,也很理智。你放心吧,談戀愛這種事兒,我有分寸的?!?br>
這些話,說了很多遍,但依然無法讓裴麗真正的放下心。
她大概這一輩子都沒辦法放心。
這段黑暗的日子,不但是袁鹿心里的結,也是裴麗心里的結。一輩子忘不掉,也許等到死前那一刻,才能釋懷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