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扣有點緊,江韌一下子解不開,他低眸,盯著拿細小的紐扣,用一種漫不經心,隨心所欲的語氣,說:“我剛還在想,你要是讓你男朋友留宿,我應該是躺在床底,還是躺在床上。考慮了半天,想著你是個玩得起的人,就準備躺在床上。可惜了,竟然沒留下來。”
他總算是將扣子解開,“怎么不留?活不好?”
他現在的模樣,像極了一個嫖客。
袁鹿今天不佳,沒什么興趣跟他多費口舌,也不想多看他一眼。
走到床頭柜前,先抽了兩張紙巾摁住傷口,而后拿起了他的東西,朝著窗戶口過去。
還未打開窗戶,就被江韌拽住。
袁鹿盯著他,冷聲道:“怎么進來,怎么出去。”
江韌輕而易舉的將她拉過來,順手拉上了窗簾,“別費勁。”
他從她手里拿過了手機,說:“其他你隨便丟,手機不能,有很多重要信息。”
袁鹿覺得好笑,盯著他的眼睛,說:“我要是砸了呢?”
“那就拿你來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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