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鹿一顆心提到嗓子眼,抿著唇不說話,一只手握住把手,忍著火氣,不跟他杠。
年輕人火氣大,越杠越來勁。
程江笠還是把她送到家,一路飆車,心情好了幾分,車子停下后,態度也緩和了一點,在袁鹿急吼吼的解安全帶,要下車的時候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。
“姐姐,我不幼稚,不毛躁,也不莽撞。我剛才是真的氣著了。氣你跟別人一起嘲笑我。”
袁鹿:“我哪兒嘲笑你了?”
“沒有么?”他眼眶泛紅,那眼神像是一條受傷的小狗。
弄得袁鹿像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。
她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,哽了半天,才說:“我說的不是事實么?你二十三歲,不是年輕人么?沈蘊庭都三十一了。”
程江笠緊緊盯著她,那眼神看的袁鹿有點好怕,怕他要把她給吃了。
緊跟著,她立刻吼了一聲,“程江笠!”
他眼眸閃動,“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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