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把康建懷送上車,等車子遠了,江韌才收回視線,轉頭就對上沈蘊庭審視的目光。
他笑說:“當人孫子的能耐倒是不錯。”
江韌倒是不生氣,“我現在確實還是孫子階段,當人孫子不是正常?你要是愿意,我還能當你的孫子。”
“免了,袖口藏刀的孫子,要不得。不過,你確定要跟著我做?”
江韌露出淺淺笑意,轉過身,與他面對而站,兩人差不多高,視線能夠齊平,姿態上江韌倒是不輸半分,“當然,這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,自然不能放過。但確實,跟著你做有風險。就是我想知道,按照現在的情況,你若是跟未婚妻撕破臉,不知道會怎么樣呢。”
沈蘊庭眉梢一挑,表情不變,“怎么著?你還有我的把柄不成?”
江韌:“不知道啊。不過如果讓我知道你耍我,想要踩死我,又或者又找人打我的話,你可能就知道我手里有沒有你的把柄了。”
他嘴角一挑,往前進了一步,微微前傾,湊到他耳畔,說:“還記得當年你是怎么費盡心機破壞我跟袁鹿的么?我這不過是跟你學的招數,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。”
沈蘊庭插在口袋里的手微微緊了一下,余光瞥過去,正好對上他的目光,他的神色不像是開玩笑,是真的有東西。
他知道他投靠了景家,景崇那人,腌臜手段多的是,想挖點事情出來并不是難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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