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次見他,都穿這一身。
“干嘛,又沒發臭。”
袁鹿嘁了聲,“有病。”
她坐了一會,架不住累,就要去休息。
萬歲沒有多待,拿著他的書走了,他租的地方就在這邊附近,就隔了一條街。那盒子放在茶幾上沒拿走,袁鹿瞧見,打開看了看,是一串佛珠,還帶著香味。
袁鹿在手上纏了三圈,正好能遮掩一下紋身。
第二天,袁鹿出門晚了幾分鐘,一路上就火急火燎。
下地鐵,到大廈要過一個紅綠燈,她一路跑。
進了大廈,還有兩分鐘,眼看著電梯門要關上,她以最快的速度百米沖刺過去,橫沖直撞,直接用身子去擋。
這是很危險的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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