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韌回過頭,直接對上她的眼睛。
好久不見四個字含在嘴里,不怎么說的出來。
那時候鬧的太僵,撕的太狠,這種時候遇上,好似應該默默避開,才是正確的選擇。
可剛才,他并不想走出去。
“腳崴了?嚴重么?”
他的聲音低低沉沉,語氣平穩。
他穿休閑西裝,配個白色襯衣,衣著相對單薄,顯得整個人也有點單薄。
喝了不少酒,身上酒氣很重,脖子微紅,倒是還沒上臉。
頭發打理的很干凈,五官沒變,只是好像整個人比曾經更加陰郁,目光也更深邃,叫人猜不透。
估計這幾年,經歷了不少打擊。
袁鹿挑眉,嘴角挑了下,說:“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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