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鹿接到電話的時候,兩人正一塊吃飯,最近程江笠?guī)缀醢怂耐聿停焯鞄院:龋硬粩啵瑢е滤罱例l發(fā)炎,疼了好幾天了。
本來就被牙疼折磨,這會又遇上這種破事兒,她沒法一下冷靜下來。
只一個勁想罪魁禍首。
“你在干嘛?”
“想補救辦法,不然呢?”
袁鹿垮著臉,看著那張廣告紙,默了一會,才沉下氣,說:“沒別的辦法,就只能手動改了,這是最快的方式,但如果只是涂鴉,會破壞整個廣告的設計,商家肯定不會滿意,到時候還會找茬。說不定這一單都要白費力氣,廣告打了,錢還得退回去。”
“這個客戶的廣告是我全權負責,到時候問責的肯定是我。”
程江笠側目看她一眼,笑了笑,說:“急什么,不有我在么。”
“想到了什么好辦法?”
“還在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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