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就走了,走之前,還意味深長的看了景菲一眼。
那一眼好似是在可憐她,可憐她又被蒙在鼓里,被一腳踩兩船。
人走以后,有挺長一段時間,病房里陷入了沉寂。
江韌閉目養神,那束白色菊花仍然放在小桌板上,景菲盯著菊花,腦子里反復想著袁鹿說的話,還有袁鹿這個人。
她扭頭看向江韌,他閉著眼,似是不舒服。
景菲穩了穩心態,質問的話就在嘴里,可她不能就這樣問出口,如今他們兩個不過是普通朋友的關系,甚至比普通朋友還要再疏遠一些。她沒有立場去質問這些事兒,一旦問出口,就會影響她在他心里的形象。
“還真是巧,我原本以為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再見到袁鹿,沒想到我一回國就碰上了,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給我個機會,讓我親口跟她說一聲抱歉。不管怎么說,那些事兒有一半與我有關。你有她的聯系方式么?我想單獨跟她認真的說一聲抱歉。”
這是一句試探,重點在于這最后一個問題。
江韌沒有睜眼,淡淡道:“沒有。”
也對,就袁鹿送菊花的舉動,他們也不可能有聯系方式。
她看著江韌瘦削憔悴的容顏,有些心疼,其實他可以不用那么辛苦,若是當初他愿意接受她的幫助,他也不至于這般。如果他答應了,那么他們就能一直在美國完成學業,創辦工作室,一起努力奮斗,在那邊定居,然后結婚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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