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都喝了酒,也沒辦法開車。
袁鹿喝了一瓶燒酒,現在有點上頭,臉頰熱的不行,涼風迎面吹著還挺舒服,便答應了他的提議。
兩人并肩而行,中間隔著一點距離。
程江笠幫她拿著包,他酒量貌似還可以,一瓶喝下去,除了耳朵紅,沒其他異常。
袁鹿覺得身上熱,把外套給脫了,搭在手臂上。
“你是海市本地的么?”
程江笠:“不是本地人,我大學考到這邊,家里人也就跟著搬到這里,定居下來。你呢?”
她搖搖頭,“我是樾城的,知道么?”
程江笠點頭,“知道。”
“去過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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