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為的美好,不過是他跟人打賭,就是為了騙她的處女膜。
只有她自己當了真,原來她一直就是一個大笑話。
這眼淚一掉,就一發不可收拾。
她猛地蹲了下來,雙膝跪在了地上,哇的一下哭了起來。
裴麗愣了一下,隨即眼淚落的更兇,背過身去,沒有再看她。
袁征:“現在知道哭了?哭有什么用?!”
袁鹿哭了很久,哭到袁征和裴麗都心軟下來。
袁征站在窗戶邊上抽煙,只余光看她一眼,沒有主動過去說話。
裴麗拿了紙巾,把她從地上拉起來,讓她坐在沙發上,給她擦了擦眼淚,說:“去洗把臉。”
袁鹿這會眼睛都已經哭腫了,整張臉發麻,表情都有些僵住。她坐著沒有動,裴麗起身去弄毛巾,過來給她把臉擦干凈,也不知道該說什么,看著她如此痛苦的樣子,也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感情的事兒,誰也說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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