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歲的眼神狠戾,微敞的衣領(lǐng),露出大片的紋身,社會氣很重。
他的手掌很大,掐著她的脖子,跟玩兒似得,分分鐘就能把她的脖子掐斷。
她連救命兩個字都喊不出來,只有垂死掙扎,本能反抗。
萬歲沒說話,只是冷眼看著她掙扎,控制著力度,就在向思文以為自己要死在這里的時候,他松開了手。
她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,雙手抱住脖子,大口大口的喘氣,身上的力氣像是被抽干,她費(fèi)力的往邊上爬,與萬歲拉開距離。
萬歲側(cè)了下身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問:“你為什么要讓項(xiàng)七去弄袁鹿?”
向思文咳嗽著,通紅的眼,看了他一眼,“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你說的人,我根本就不認(rèn)識。”
他挽了一下袖子,朝著她的方向走了一步,向思文抓起地上的鞋子,就朝著他扔了過去。只砸在了萬歲的腿上,不痛不癢。
向思文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你要干什么?!我告訴你,這樓的隔音不好,我一叫的話,整棟樓都能聽到,識趣的話,你現(xiàn)在立刻就走,我可以不追究你。”
萬歲沒理她的話,一把揪住她的衣服,將她拎起來,“說,為什么要弄袁鹿。”
“我不認(rèn)識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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