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韌笑了笑,夾了一只雞腿到她碗里,“你現(xiàn)在說情話倒是一套一套的,以前讓你叫個老公,都打死不肯。”
“那時候面皮薄。”
“現(xiàn)在臉皮厚了?怎么訓(xùn)練出來的?”
“得問你唄,還不都是因為你么。”
“你這紋身紋在身上,不怕被你爸媽看到?”
“看不到,我會注意的。”
飯后,袁鹿表示自己晚上有課,江韌就把她送了回去。
下車的時候,袁鹿還是覺得有必要問一問,她解開安全帶,說:“我知道事情過去了,就最好不要再提。但是,我還是想問一問,那個女孩子,你解決好了吧?”
“總歸這事兒還是你傷害了別人,最好是你親自說清楚,說明白了。如果她執(zhí)迷不悟,沒辦法接受的話,我再去跟她談?wù)劊偰軌蚪鉀Q的。上次見到,我覺得她應(yīng)該是個通情達(dá)理的人。”
江韌:“這事兒不需要你多操心,你好好去上課吧,不是七點么?現(xiàn)在都超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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