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對醫生說:“這是洪江的家屬。”
“是,我是他老婆。”
醫生交代了情況,還有后續的治療方案,警方那邊的配合等等。
江韌沒有回避,站的不遠不近,正好就都聽在耳朵里。
“袁鹿怎么發燒了?”
“不知道,出來的時候她還躺著說不舒服,本來她也跟著一塊過來,讓她多開開車,練練膽子。她那么大人了,能照顧自己,你別擔心。”
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往外走,很快就聽不到她們說話了。
江韌揉了揉發癢的鼻子,走到隔壁間門口,朝里看了看。
……
之后這一個月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