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跑什么?”
袁鹿看他一眼,掙扎了下,沒說話。
江韌伸手想去摘她的口罩,袁鹿迅速捂住,只瞪大眼睛看著他,偏是一句話都不說。
“你臉上的傷,怎么來的?”
她不語,仍只是瞪著他,黑白分明的眼睛,似是在控訴他的無情。
“說話。”江韌沒來由的煩躁。
袁鹿不想說話,她真說了,他怕是又會用極惡毒的言語攻擊她,羞辱她。
他帶著火氣,并不冷靜。一個人生氣的時候,就會口不擇言,什么難聽話都能說得出口,專挑了對方受不了的去攻擊。
她是個吵架嘴拙的人,吵架只會讓自己受氣。
所以她不想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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