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韌拍拍她的頭,“明天見?!倍笞叩叫P,換了鞋子要走。
景菲心里有幾分失落,但也沒多說什么,送他到樓下,看著他的車子遠去。臉上的笑容慢慢落下,她拿出手機,給向思文打電話。
“回來吧?!?br>
“???這么快么?”
“沒做,他走了。”
向思文頓了幾秒,想問為什么,但終究將這三個字吞了下去,“那他對你挺認真的,不是玩玩想上床那種,估計是覺得你單純,就不隨便碰你。”
景菲沒說他今天心不在焉,只道:“袁鹿終究是個禍患,要想想法子。”
……
江韌到家,家里來了幾個不速之客。
周迎正襟危坐,額頭冒著冷汗,這些人是硬闖進來的,看起來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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