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忍著,左手用力捏著右手手腕,許是太過用力,血液不流暢,整個手慢慢變紅發紫。
沈蘊庭無聲抓住她的手,一點點掰開她的手指,而后搓了搓她的手。
袁鹿這會沉靜在自己的痛苦中,已經沒有其余心思去管其他,她的怒火慢慢轉變成無盡的悲痛,難受的什么都不想做,就只想一個人待著,什么都提不起勁頭來做。
沈蘊庭看她慢慢平靜下來,便拿掉了罩在臉上的口罩,看到她臉頰上的抓痕時,面色沉了沉,“怎么弄的?”
袁鹿揮開他的手,揉了揉發漲的腦袋,想要下車。
沈蘊庭把人摁住,“你要去哪兒,我送你過去。”
她不說話,也沒再動。
手機震動,她看了看,是陳萌發過來的微信,【到哪兒了?】
她這才稍稍打起來精神,回道:【你先找個地方坐會,我過來還要些時候。】
回復完,她抽了紙巾擦了擦眼淚,從包里拿出個小鏡子,看了一下自己的樣子,眼睛腫腫的,她理了理頭發。重新戴上口罩后,看向沈蘊庭,說:“不好意思,我剛才氣昏了頭,利用了你一下。我還有事兒,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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