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定定的站著,手握成拳,指甲掐著掌心,有點疼,不及心口的痛。
他這是什么意思呢?
江韌與鄒顏一來一回的調侃,游刃有余,鄒顏比他大了五六歲,還掉他的坑里,被說的面紅耳赤,甚至露出羞澀的神情。
袁鹿垂了眼簾,心里不是滋味。
她知道江韌跟以前不一樣,當然大家都不一樣了,只是她的腦子里,牢牢記著的還是那個干凈陽光的少年,光著膀子,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,臉上永遠掛著熱烈似太陽一樣的笑容。
他有脾氣,有性格,但對她卻總是溫柔。
發火之前,只要她一個眼神,就能偃旗息鼓,坐到她身邊,乖乖的說:“聽你的?!?br>
袁鹿轉過身,自顧自的坐在旁邊空出來的卡座上,掃了眼桌子上放著的五顏六色的液體,隨便拿了一支,一口喝掉。
沒有想象中的刺激味道,反而甜甜的,好像是荔枝味。
她又想拿一支,被人攔住。她抬眼,看到的是沈蘊庭。
他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的,他蹲下來,說:“在這里別亂喝酒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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