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接了個電話,就跟死了男朋友一樣。”
袁鹿白了她一眼,“江韌不回來了。”
“啊?剛不是還說周末就回來了,怎么又不回來了。”
“那是我以為,他說事務所里很忙,有個大案子他一下子抽不開時間回來,想多學習點東西。”
陳萌咬著吸管,袁鹿是肉眼可見的不高興,她笑著說:“你也別那么喪,男人總要以事業為重,他家那么有錢,還那么腳踏實地的工作,我覺得蠻好的。實在不行,你去北城唄。”
袁鹿皺眉,“總是讓我去找他。”
“怎么了?你閑當然是你去找他。”
“可每次都是我去找他。”
“你覺得自己太主動了?”
她搖搖頭,想了一會,說:“我只是覺得他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了,感覺沒那么在乎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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