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加過這樣一個人,名字就是個簡單的句號,頭像是二哈。
她點開,是一張照片。
照片里,是她的包包,身份證就擺在中間,很明顯。
袁鹿一下警覺了起來,昨天她憑著一股勇氣只身來到北城,原本想直接沖到江韌的學校去給他一個意外驚喜,結果坐錯了地鐵,找錯的地方,甚至還被人搶了包,最奇葩的是搶包的人開著大奔。
她雙手放在鍵盤上,緊張的不知道該說點什么。
這時,他的信息又過來,給了個地址,讓她去一個名叫奢瀾的會所。
【等你來。不要叫警。察,我怕到時候你會下不來臺。】
他倒是提醒她了。
袁鹿做完筆錄后,問辦案警。察要了個聯系方式,現在正好派上用場。
她找到紙條,考慮再三,換衣服出門,出門前她給江韌留了言,而后去前臺打電話,聯系了給處理她案件的老詹。
說完情況以后,她又給江韌打了個電話,連著打了三個都沒通,她就放棄了。
她跟老詹直接約在奢瀾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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