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抬眼,便對上了袁鹿的冷似霜的眼,她睡的淺,一點點動靜就會醒,他在床邊坐下,她就一點被吵到,當(dāng)他微涼的手指落在她皮膚上,她便徹底醒了。
她說:“你是不是覺得很驕傲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?”袁鹿淡然一笑,“你剛才笑了,你不知道么?”她沒有掙脫他的手,垂眸盯著自己的手腕,看著手腕上那無法磨滅掉的痕跡,“你知道刀子劃破皮膚,深深入肉的那種感覺么?”
江韌不語。
“你知道么?每一次,每一次我都是全力以赴去死,所以這每一道傷口都非常深,所以才留下這深深的三道疤痕。可你又知道,有多少傷口,是你沒有看到的?你根本就不知道當(dāng)初的我有多愛你,你也不會明白,你曾經(jīng)對我說的每一句話,對我的傷害有多大。”
袁鹿此時的雙眼似琉璃珠一般干凈純粹,她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,明明嘴里說著那么痛的事。
“也許在你眼里,只是年輕不懂事,不小心傷害了我。但你以為你知道錯了,你悔改了,曾經(jīng)的那些傷害就可以當(dāng)做沒有發(fā)生過。你以為你可以彌補,你真的可以彌補么?即便到了現(xiàn)在,我都不敢再去回憶一遍。你覺得我能夠承受得住,日日與你面對著面么?”
江韌緊握住她的手,眼眶泛紅,無賴一般,說:“怎樣都行,我只要你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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