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韌停了停,笑了下說:“遲早會回到我身邊的。”
“你當初對我出手相助,是不是因為她?”類似的話她以前也問過,不過江韌從來沒有回答過,連敷衍的答案都沒有。
他默了一會,似是在思考,“是。”
是吧,當聽到別人叫她袁鷺的時候,當看到她反抗時倔強含淚的眼睛時。
不然,他找不出別的理由,為什么在那么困難的時候,還要出手去幫她。
“嗯,以后能有機會,讓我見見她么?”她笑著,擰著手,說:“我想看看,我哪里與她相似。”
“眼睛吧,還有名字。”
她摸了摸自己的眼睛,“名字?”
“她也叫袁鹿,不過是麋鹿的鹿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看來我以前是誤會了。有次你喝醉酒來這邊,嘴里叫著袁鹿,我還以為你是叫我。可明明你對我似乎也沒那么意思,怎么喝醉了會叫我的名字,我一直覺得很奇怪,現在倒是說得通了。嗐,害得我有一段時間自作多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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