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人少,所以沒什么人注意他。
袁鹿他們買了幾盒牛奶就出來,她看到了獨自一人站在遠處的男人,穿的很少,只一件衛衣,這么冷的天氣,只這么一件,也過分單薄。罩著帽子,并不能看到臉。
可是袁鹿能夠猜到那人是誰,她只是看了一眼,很快便收回了視線。
面包吃完,天也徹底黑下來,超市關了門,路上的行人更少。
他獨自一人站了一會,天開始飄雨,他立刻回去上車后,拿過放在副駕的羽絨服穿上,發動了車子,開了空調。車內逐漸變暖,他微僵的手也慢慢恢復靈活。
他朝著眼前的樓看了一眼,而后啟動車子離開。
他直接離開了樾城,驅車去了海市。
從這里到海市要開四個小時,這一路他都沒停歇,一口氣開到海市,經過半座城市,車子進了一座老式小區,隨便找了個車位停下。
車身長,要找個合適的位置不容易,停車的過程中,不小心擦了前面的車。
他在車身上留了號碼,樾城下雨,海市倒是沒下。
他上了七樓,摁下門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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