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,所以我得回來主持大局,你安心請假,這邊我應該還能應付。”
程江笠沉默了數秒,“抱歉。”
“不用,反正我也沒去。”
“他現在在重癥監護室,醫生說大概率是脫離了危險。”
“那不就好了,自己捅自己,總有分寸,不會真的往死里捅。”
程江笠笑了下,“那他還真是往死里捅了,醫生說他命大呢,差一秒都是要死的。他是真的不怕死,也許在這個世界上,已經沒有什么值得他繼續活下去的理由,所以他一點都不怕,你說一個人對世界多失望,他才會無懼死亡?你說他究竟多愛你,才因為你的一句戲言,真拿刀子捅自己?可他一點也不懂,他這樣做,只會把你推的更遠。他也不懂,他死了,我們該多高興,報仇才報了一半,就忘了,怎么會有這種人。你說,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?到底是好人,還是壞人?”
他嗤笑一聲,“不過你也說的沒錯,如果他死了,我們大家可能都會好。”
袁鹿走出寫字樓,朝自己的車子過去,并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。
“不說了,我掛了。”
“你好好照顧你自己。”
掛了電話,袁鹿站定,好一會后,才繼續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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