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下,“你不會學習江韌,裝神經病吧?”
盛驍沒有退回去,只是蹲在她的身側,緊緊抓著她的手腕,說;“搬走是什么意思?”
“分手的意思。”原本自然不是這個意思,可這些日子的冷靜,她覺得自己配不上盛驍,他的身邊應該找一個有著跟他一樣的腦子,不用交代就能清晰知道他的心思的女人。
她想自己是做不到,還是讓位比較好,免得以后自己發蠢的時候,耽誤了他的計劃。
“你真相信江韌說的話?”
她聞言,看了他一眼,“你妹妹也這么說了,你為什么單單講江韌?你想說什么?”
“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,我沒有找替身的習慣。我找替身除了讓我自己更難受,沒有任何意義。我沒有自虐的行為,我追求你,只是因為我喜歡你?!?br>
“我沒告訴你,是因為這件事我有自己的考量,我不想讓江韌看出任何貓膩,我只要確保你的安危,我就沒有后顧之憂。我也絕對不會讓自己出事,我還沒那么傻,不管不顧的去救一個人,即便這個人,我對她有所愧疚,但我也不會去冒險。因為我根本就不想死,我還沒有跟你結婚,我怎么會舍得去死?”
“是,我以前是喜歡唐茉。鄭思安也喜歡,只是他跟她的關系更近,他們是同一個孤兒院出來的,感情肯定比我深厚。我是那種想要就一定要得到的人,在他準備表白的時候,我告訴他我也喜歡,讓他用比賽來決定。然后,在比賽的過程中,我違規操作害他摔車,不小心滾下懸崖,我看到他手腕上屬于唐茉的手鏈,我猶豫了,最后他就死在我眼前。我親眼看著他掉下去,摔死在石頭上。”
袁鹿神色微變,抬眼看過去,正好對上他深邃的眸,他眉眼透出幾分憔悴,眼眶微微泛紅,濕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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