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她贖罪一輩子,也彌補不了什么,傷害永遠存在。所以何必呢?何必呢?!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袁鹿收拾好東西要走,門一開,就看到卓彥馨站在門口,穿著黑色的薄外套,帽兜罩著,遮住大半張臉,不知道在這門口站了多久,周圍還有煙味。
她抬起眼,一張臉慘白慘白的,嘴巴紅腫,“先進去坐坐吧?”
她聲音略有些黯啞,聽著似乎不是很舒服。
袁鹿側過身,讓她進門。
她徑自拿起桌上的水壺,那是昨晚燒的,袁鹿剛要攔著,她已經一口喝下,“我真不該跟你當朋友。”
袁鹿站在門邊,沒應聲。
“我去找周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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