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驍沒有說話,與她對視。
袁鹿:“我理解不了你今天的做法,可能是因為我不了解你,你給我看的,只是你愿意讓我看到的一面,而你不愿讓我看到的,我可能永遠也看不到。其實我們兩個之間永遠都做不到平等,對吧。其實你更希望我能夠無腦的跟著你,按照你說的去做,你想讓我怎么樣我就怎么樣,完全依附于你,才是最好的相處方式,對么?”
盛驍:“你覺得是這樣么?你要真覺得是這樣,我沒什么好說的。”
他說完,松開了手,自顧走了。
房門被他摔的巨響。
袁鹿閉了閉眼,轉過身,休息了會,平復了下心情,才起身去衛生間沖澡,然后睡覺。
她躺下來,江韌打了電話過來。
“我沒事了?!彼f。
袁鹿并不擔心他,隨意的嗯了一聲后,說:“如果你是為了我去打架,我不會跟你說一聲謝謝,因為我覺得沒有必要,若是非要將這件事追根究底,你要是不抱我,別人就不會說那樣的閑話。你要是不想我被人誤會,我覺得你該管好你自己的行為,如果你管不好,你打死所有人都沒用?!?br>
江韌站在巡捕局門口,手里拿著從民警手里要來的煙,煙很一般,有點嗆,但這種程度對他來說倒是挺爽,他咳了兩聲,說:“你說的對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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