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袁鹿也沒打算要掩藏任何,所以坦坦然然,迎著他的目光。
“知道了?”
袁鹿沒應聲,只是眨了眨眼。
盛驍的手指繞著她的手指,看著她的眼睛,沒有回避,袁鹿默不作聲,等著他回答。
“要說不開心是假的,能在這么短時間并高效的并購景氏,每一步都走的冒險且激進,我并不是勝券在握。江韌沒那么好控制,他甘愿與我合作,是想借著我的手來得到景氏,我也答應了他。”
袁鹿點頭,并沒有發表什么意見,也沒有問問題。
“綁架這件事不可避免,景菲咬定了要搞你,所以將計就計讓她自作自受。我之所以答應,一方面確實該讓景菲自作自受,另一方面是因為我本想利用這件事來拿捏俞素,搶在江韌之前拿她手里的股份,只不過事與愿違,最后還是被江韌得手,他如今手里握著的景氏股份僅次于我,而他一定不會就這么算了。他對你應該是沒有死心,大概是準備撬墻角。”
盛驍自嘲的笑,“我本來想瞞著一輩子的,不想讓你知道。大概是因為太在乎,所以無法坦坦蕩蕩的跟你說明白,我不想你覺得我重利,不想因為這件事,改變在你心目中的樣子,怕你不喜歡。”他苦笑,緊緊抓著她的手,說:“我現在才知道,我最害怕的,是失去你。我對任何事兒都可以勝券在握,可對你,我沒有。我花費了六七年的時間,我盡可能的做到一個君子的模樣,只守護在你身邊,慢慢的去滲透你的生活,耐心的等你意識到我,然后發現我的重要。”
“我其實沒想到要那么久,我也沒想到自己有那么好的耐心,竟然可以等你那么久,大概是習慣了。可能在你眼里我是個好人,有善心,還樂于助人。可其實在很多人的眼里,我是冷漠無情的,我從不會無緣無故的幫人。所以對你,我是有所圖,并不是純粹的好人,純粹的熱心腸。這件事做的時候,我并沒覺得有多嚴重,因為你們不會受到任何傷害。但那天晚上,我跟著巡捕一塊去救你的時候,看到你拉著江韌,看到你那么害怕,我心里突然就慌了,我第一次嘗到了做了一件事以后,會那么心虛。”
話音落下,袁鹿的表情沒什么變化,黑白分明的眸子也沒什么波瀾,她只是人認真的聽他說完。
她沒有表情,清明的眸子好似什么都沒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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