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嘻嘻,反正沒給他們拖后腿就是了。”
袁征:“你現在是錦上添花了?!?br>
裴麗問:“下場去哪兒?什么時候?”
“好像是去海市,估計沒那么快,阮子銘還要排一出新的,每場都會有一個新編排的舞蹈,所以中間會隔一段時間?!?br>
裴麗滿眼的自豪,瞧著袁鹿,眼眶紅了又紅,臉上笑開了花,“你以前還不喜歡跳舞,你瞧瞧我說女孩子跳舞好吧,苦是苦了一些,小時候受了不少罪,現在不就苦盡甘來了?無論以后能不能繼續,我覺得有這樣的經歷,都是很好的。”
裴麗都要哭了,袁鹿抱住她。
其實裴麗高興的不是她登臺,能夠被人看到,她高興的是她看到袁鹿重新找回自信和光芒,她是真的走出來了。
今個晚了,大家簡單吃了一頓后,各自回家,盛驍送他們到家。
裴麗和袁征沒有打擾他們,先進了家門。
兩人進去后,袁鹿就直接靠在他的身上,這會是感覺到累了。兩人都沒說話,就這么靜靜的站了一會,袁鹿說:“我之所以愿意跟江韌說話,是因為他已經再也不能影響到我,過去與他有關的一切,我都放下了。所以我覺得也該與他說清楚,不管他是因為覺得虧欠,還是因為其他,我都不想他一直記掛著我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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