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驍:“有你每天給我發信息,給李特助打電話,囑咐李特助提醒我,我哪兒能忘得了。”
“還不是怕你忙忘了。你胃病嚴重,一定要按時吃藥,該忌口的也要忌口。有些應酬免不了要喝酒,再不吃藥,你這胃還要不要了。工作再重要,也沒有自己身體重要呀。身體垮了,工作還不是照樣要耽誤。”
盛驍指了指她的備忘錄,“怎么弄這個了。”
“孫瓏教的,我覺得還挺可以,感覺做事效率會高一些。學霸之所以是學霸,就是足夠自律自覺,腦袋還比別人聰明,我等凡人望塵莫及。見識的能人越多,就覺得我自己越普通,是他們抬舉我了。”
“怎么突然有這樣的感慨?”
“練舞有感,其實小時候跳舞老師就跟我媽說我資質比較一般,但身段不錯,刻苦的話,也能學成,但不一定能夠多大的成就。有時候也要看天賦和悟性。果然,跟那些有天賦和悟性的人一比,我就不行了,我之前還覺得自己跳的還行,還妄想可以成為個什么人物。”
“這是時間問題,你可能比不上阮子銘,可其他人,如果你跟他們耗費了同樣的時間,肯定不會比他們差。要是跳的不開心,就撂挑子,你只是幫忙,又不是要爭什么。沒有人要求你要成為怎樣的人,你成為你自己喜歡的樣子就可以。”
袁鹿看著他,低頭在他唇上親了親。
梁云月對她說的話,并不是一點影響都沒有,有時候她在努力,很努力的讓自己變的更好,可卻達不到預期的時候,她便很沮喪,自信心慢慢碎裂。
每天晚上,她總會問孫瓏關于盛驍的事兒,比如他在工作上是個什么樣的人,又有過如何的成就。
孫瓏在講述的過程中,是難掩的崇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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