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士笑了笑,沒再多言,不知道他是不是看透了她的心思,看來這道士確實有兩把刷子,她轉(zhuǎn)頭,便瞧見站在拱門邊上的盛驍。
她走過去,“我們走吧。”
兩人默默無聲的出了山門,回到旅店,袁鹿拿手機,還有換下來的衣服。
房內(nèi)的氣壓很低,盛驍靠在門邊站著,手里握著打火機,眼睛盯著她,一句話也不說。
袁鹿把東西整理妥當(dāng),說:“伯母挺好,沒說什么特別難聽的話,也沒對我做什么過分的事兒,就是給我講了一些道理。然后叫我在這里好好的想明白。”
“你現(xiàn)在想明白了?”
她聳肩,“沒有。我實在沒那么多時間,留在這里想,我還要工作,要賺錢,還要幫阮子銘的忙。我不應(yīng)該在這里浪費時間,想一些我根本就想不通,也解決不了的事兒。除非我看破紅塵,但顯然不可能,我還沒有這個覺悟。”
“所以呢?”
袁鹿看著他,“所以我準(zhǔn)備不管,做我自己的事兒,我只能掌控我自己,掌控不了別人。反正我也管不了,更沒有那個能力去左右任何人。”
盛驍:“你好像還沒有說到重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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