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菲菲,你要知道眼下你爸的情況不比之前了。之前公司被工商局和市場監管部門前后抽查,到現在也沒出個所以然,我怕有些關系已經不一樣了。這種節骨眼上,我覺得你還是什么都不要做最好。先等局勢穩定下來,咱們再走下一步會更穩妥一些?!彼嫒輫烂C,“這可不是開玩笑的,要是被警。察查到,你是要坐牢的,你知道么?”
景菲被她的認真弄得有些心慌,“你別嚇我?!?br>
“我是擔心你?!?br>
景菲蹭一下站起來,“我不管,做都做了,現在停手,他們也不會放過我的!盛驍要是為難我,那他就等著失去袁鹿好了!”
說完,她就自顧上樓。
回到房間,江韌正好跟律師打完電話,“我已經叫人準備律師信,明天就給他們寄過去,然后讓公關部門出格告示?!?br>
景菲跑過去,一下抱住江韌,“說不定就是她自導自演呢,我們要結婚了,她看不下去罷了。”
江韌勾住她的腰,面上的笑意淡淡的,“你根本就不用找她和解,沒有必要,該道歉的人是我,而我也跟她表示過歉意。她要不要原諒那是她的事兒?!?br>
“是她找人強奸我的,是她。最該被輿論抨擊的人應該是她!她用這種下三路的手段對我,現在又用這種方式制造輿論,想要毀掉我的婚禮,她怎么那么狠毒。我到底做錯了什么,她要這樣對我!就算是當初,也是她插足了我們,她憑什么恨我!”
她緊緊抱住他,“她現在就是仗著盛驍肆意的迫害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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