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前一后的走,江韌與她保持三步的距離,并不會過分的靠近。入了寺廟,這會廟里還清凈,除了兩個小和尚在打掃,沒別人。
一般要等六點以后會陸續(xù)來人,這邊是有攔車的,但一般都是步行上來的比較多,說是這樣更加誠心,也會更加靈驗。
袁鹿端了粥,隨便找了位置坐下,江韌沒有厚臉皮的坐到她對面,坐在了另一張與她隔了一桌的位置,但面朝著她,食堂里人少,所以視線并不阻礙什么。
袁鹿自顧自低著頭喝粥,頭發(fā)松松垮垮的自然垂落,她吃東西挺慢,小口小口的,一碗淺淺的皺,能吃十幾分鐘。
大抵是因為心不在焉。
她身上穿著純白色的t恤,一條牛仔褲,t恤是在這邊買的,背后還印著酒店的廣告。
江韌比她先出去,她余光有瞥到,人走的時候,她倒是松了口氣,也許真如他所言,他只是來這里求平安求人給他媽媽超度。
是她想多了,以為他還要糾纏不放。
估計是他媽媽的死,讓他受了刺激,性格都改了不少。
袁鹿吃完,準備去找那個道士,結果到了大雄寶殿里,江韌搶先一步,正在問超度的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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