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,他便恍恍惚惚的睡了過去。
再次驚醒時,窗外的天還是黑的,黑的更深,周圍寂靜的只能聽到他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聲。
他呼吸有些重,唇色泛白,肩膀的傷口異常的疼,還有些癢。他起身去了衛生間,打開燈,黃色的燈光,掩蓋了他有點難看的臉色。
他把西裝丟到床上,解開襯衣扣子,而后解了繃帶,看了一下傷口,發紅有點嚴重。他微的皺了下眉,把臟了的繃帶扔掉。
所幸來的時候,他就買了藥和新的繃帶,簡單的清理了一下,重新纏上繃帶,而后吃了藥。
睡意是沒有了,剛才做了一場噩夢,他這會連閉眼都不想。
他坐在床頭,睜著眼,等著時間過去。
……
袁鹿睜開眼,今天與昨天一樣,她起床,簡單洗漱,而后出門。
她這兩天起的都很早,基本五點起來,五點半出門,去寺廟里蹭了早餐,然后在大雄寶殿里待一天,這邊的寺廟不算熱門,但每天來請愿還愿的人也不少,這里有個道士,每天都在這里解惑算命,據說很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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