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早上,她跑步就會給他打電話,她起的早,她起來的時候,盛驍還睡著,就聽她跑步,喘息聲能把他的睡眠徹底驅散。袁鹿不知道,他起床氣大到,李特助已經不敢在早上跟他說一句話。
他這起床氣有一半是被袁鹿勾的。
她一般跑了三十到四十分鐘,然后會宿舍洗澡,弄完以后,去吃早餐,然后去辦公樓做方案。到下午三點,就去排練室練習。
她這一周都沒出過學校的門。
所幸,她在學校里,盛驍也放心,起碼不會有什么意外。
“你自己合理安排時間,別太累了。”他吐了嘴里的泡沫,漱了漱口。
袁鹿聽到他在刷牙,慢慢走回宿舍,笑說:“你比我累多了,還沒談完么?什么時候回來?我可是想你了。”
他拿毛巾擦了擦嘴,“想哪方面?”
她抿著唇笑,“大早上腦子里就涉黃。”
“我說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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