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江笠始終沒有勇氣再進去一次,那畫面深刻印在他腦子里,如噩夢一般。
他臉色慘白,嘴唇都沒有血色,就那么站著。頭頂陽光很足,可這地方,卻陰冷的很。
袁鹿勸了兩句,他不為所動,到了中午,袁鹿出去買了點吃的,他也不吃,沉默的叫人頭疼。
不哭不鬧不說,更叫人擔(dān)心。
袁鹿喝了口水,吃了快干澀難咽下的面包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的視野里多了一道身影,而后那人款款而來,一只手插在褲子口袋,步子很慢,顯得很悠閑自得。在這殯儀館內(nèi),走出這樣的步伐,顯然不那么合適。
她站穩(wěn),緊握了水瓶,很快那人就到了跟前,涼颼颼的風(fēng)吹過,袁鹿踢了一下程江笠,他沒什么反應(yīng)。
江韌站在她跟前,余光瞥了蹲在地上的人,冷笑一聲,“起來。”
程江笠沒動。
袁鹿覺得這是他們兩人的事兒,便打算默默走開,然而,她剛走開幾步,就覺得有人跟過來,她回頭,便瞧見江韌跟著她過來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