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她,我想不出第二個人。你沒聽到繆長勝對她說的話么?你瞧她今天趾高氣昂的樣子,在我跟前炫耀她攀附了盛驍,嘴巴多厲害,處處壓我一頭。她心里的恨一直沒消,現在仗著盛驍,更是為所欲為,不把我放在眼里。她祝福我跟江韌,一定是知道我被人侵害,江韌娶了個破鞋,她諷刺我們!”
她眼淚不停往下掉,整個人微微發顫,似乎陷入某種痛苦中。
俞素把人攬入懷中,輕輕拍她的背脊,說:“沒事,盛家也不是什么靠得住的山頭,你爸爸現在已經開始壓著他們,袁鹿嘚瑟不了多久。這個仇,我們一定會報回來。還有,這是江韌惹來的麻煩,就該讓他親自出手。你不能什么都不說,他現在是你丈夫了,有什么事兒應該一起擔當,自己老婆受欺負了,他當老公的,能旁觀者清?”
景菲窩在她懷中,一句話也沒有說。
俞素帶著她去了衛生間,景菲很快穩住了自己的情緒,這樣的場合不能失了體面。
她稍微補了一下妝容,穩定好情緒,才跟著俞素一塊回去。
回去的時候,袁鹿和盛驍已經先一步走了。
坐下來后,座位上的氣氛有點僵。
坐了一會,他們一家也告辭回家。
回去的路上,江韌與景菲一車,兩人各坐一邊,手握在一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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