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鹿:“你知道阮子銘么?”
盛驍:“是個跳舞的。”
“你竟然知道。”她有些驚訝。
“挺有名氣,想不知道也難,我有個朋友挺喜歡他,之前有包場請我看過他的巡演。”
袁鹿下巴抵在他肩膀上,抬眼看著他,說:“我今天跟他一塊吃的晚飯,還談成了合作,以后他學校和公司的宣傳廣告就交給我了。”
“這么厲害,這人脾氣不太好,清高的很。”
“他還請我幫忙,參加他的巡演。”
盛驍扭頭,袁鹿笑著,兩條眉毛揚了揚,“我剛才在網上找了視頻,看了一下他的巡演,幾千人一場,票還難搶。基本上每一場里都會有一段新的編舞,他太有天賦了。跳的真的好看。”
盛驍:“很辛苦。”
他并不是很想讓她去參與,這一參與,兩人相處的時間更少。她勢必要花大把的時間去排練,另外又要打理公司里的事兒,分身乏術,哪兒還有他的縫隙。
所以,梁云月動她公司,他并沒有出手解決問題,自是有些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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