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。”
景祥天并不是很清楚當年的事兒,也不知道袁鹿曾經拆散過江韌和景菲,他對這些小打小鬧的事兒,并不會放在心上,也不至于放在心上。
俞素倒是記著,她笑了下,說:“過陣子我女兒結婚,賢侄也帶著女友一塊過來吃酒。”
袁鹿端坐著,面含著微笑,氣定神閑。拿了紅酒,給盛驍倒上。
景菲笑著看向袁鹿,說:“媽,你忘了么,我跟她是同學啊。請帖我肯定是要發過去的,袁鹿你到時候可一定要抽出時間來。正好我跟江韌選的時間也是節假日,就在勞動節。到時候可別跟我說你沒空來不了啊。”
袁鹿說:“你如此熱情的邀請我,我一定到場。不過這請帖,得是江韌給我發,嚴格來說,其實我是江韌的同學。對吧,江韌。”
江韌淡笑,兩人目光相觸,袁鹿笑的極坦然,“有看到你們朋友圈發的圖,祝你們新婚快樂,這么多年終于修成正果,真叫人羨慕呀。”
盛驍沒做聲,靠著椅背,一只手搭在她的座椅背上。
袁鹿拿了酒杯,主動敬了他們一杯。
三人碰了一下杯子,袁鹿抿了一口,江韌沒喝,景菲說:“他身體還未恢復,不能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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