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兒知道,原來他跟他媽媽才是見不得光的。
江韌瞧著他這受打擊的樣子,還挺好笑,松開了手,人就靠著門慢慢滑下去。他從口袋里掏出煙,點上,慢慢抽起來。
程江笠捂住臉,嗚嗚的哭了起來。
江韌抽著煙,看著他哭,哭是應(yīng)該的,這么疼愛他的爸爸都死了,怎么都的哭一哭,畢竟以后可沒有人再庇護(hù)他了,好日子到頭,是得好好的哭一哭,為了他未來悲慘的生活而哭。
……
比賽是一整天,袁鹿的觀賽區(qū)在vip,她之所以給這個活動贊助,是想見一個人。
她在位置上坐下,左右掃了一圈,位置還很空,估計不到開始,那人不會來。
袁鹿拿起旁邊的手冊開始翻看,上面寫著一些選手的信息,她看了一會,余光里晃過一個人,而后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來。她沒有立刻看過去,目光仍然落在手冊上,等看完全部放下,扭頭,像是剛剛瞧見來人,“你是阮子銘么?”
男人穿著簡單的衛(wèi)衣,兜著帽子,架著一副超黑。
他扭過頭,墨色的鏡片上倒映出她的笑臉,用鼻子哼了聲,“何必裝偶遇。”
袁鹿抿唇,笑的有些不好意思,這是近期國內(nèi)最火的舞者,因為精湛的舞技和較好的容貌,收獲了一大批粉絲。他前陣子上了一個舞蹈比賽的綜藝,又熱了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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