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遇到袁鹿了?!彼竭叿浩鹱I笑,“仗著盛驍,趾高氣昂的,真以為自己嫁進豪門,成了豪門太太。牛氣的很,我原想著大家以后可能見面的機會多,就想著互相給個臺階,和解了算了。誰知道被她說了一通?!彼p哼,橘子皮一下一下的剝掉,像是在剝袁鹿的皮,“我就瞧著她能囂張多久?!?br>
“委屈你了。”
她搖頭,“我不委屈,在我眼里,她不過就是個跳梁小丑。就跟一夜暴富的人一樣,一下子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。我不跟她計較。”橘子皮剝完,她丟進垃圾桶,扒拉下一瓣放進嘴里,還挺甜的。
“我昨天跟我媽提了結婚的事兒,她同意了。過陣子,咱們兩家人坐下來,聊一聊結婚的事兒。我喜歡海邊,咱們就去馬爾代夫結婚吧,好不好?”
“這些事兒不應該是你操心,應該我主動才是。”
“這有什么關系,我不在乎誰先誰后?!?br>
她內心深處其實是心慌的,她需要那本證,把人鎖住。剛才那個女人,瞧著就知道年紀不小,可她心里竟然會覺得不舒服。那事兒,成了她心里的一個坎,又被江韌親眼得見自己被兩個男人那樣,他雖然嘴上什么也沒說,但她覺得他心里一定是嫌棄的。
沒有哪個男人會不介意這種事兒。
有時候,想到他舍身救她,心里很開心,可有時候想到他看到她被人玷污,心里又很難受。她就這樣,每一天都在煎熬中渡過,她感覺很痛苦,無盡的痛苦。
看到袁鹿那么好,她心底的不安越來越深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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