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素穩了穩情緒,坐到她身側,笑著說:“這次江韌確實是為了你豁出了命,他現在已經是城中新貴,攀上了你是他的福氣。他那么有本事,借著這個臺階,就能夠一步沖天,給股份這事兒,不是隨隨便便一句話的事兒。”
“我知道不是隨便一句話的事兒,可這百分之十的股份,是我報答他,也是為了彌補他的。反正我不管,這百分之十一定要給他。你們不能這么偏心。”她看向景祥天。
他風輕云淡的說:“不行,你別胡鬧了。等他好了,我把海市分公司交給他打理。往后我會給他大把的機會,把他的公司扶起來,以后等你們結婚,我保證他的成績一定不次于你大哥。至于景氏的股份,免談。”
景祥天說出這話,就真的是免談。景菲心里不快,但也沒有再繼續往下說。
一頓飯吃飯,景菲自己回房。
俞素跟著她進去,“你怎么回事兒?好端端的怎么要給他股份。你可別想不開。”
景菲看她一眼,側過身,說:“我有我的打算,不用你來教我怎么做。我就是被你教壞了,做了很多錯事兒,現在想要改過,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。你們要是真的疼愛我,就按照我說的做。”
俞素擰了眉毛,用力戳了一下她的腦瓜子,“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景菲其實知道他們不肯,有些方面他們會很大方,很寵她,但有些方面五根手指收的很緊,一點縫隙都不漏。
女兒跟兒子還是有區別的,對外雖標榜著更疼愛女兒,但究竟如何,只有景菲自己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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