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坐在她身邊的女生,做了自我介紹,“我叫寧舒,你可以叫我寧寧。那人你別理他,不是什么好人,日后在路上碰到也要繞道而行。”
袁鹿只是笑了笑,“我叫袁鹿。”
“哪個lu?”
“麋鹿的鹿。”
“是動物那個麋鹿?”
袁鹿點點頭,寧舒的話大抵是入了旁邊男人的耳朵,笑著湊過來,捏了下她的鼻子,說:“傻啦吧唧的。”
梁朝生沖著袁鹿笑了笑,“我老婆是個大傻蛋,見笑了。”
盛驍適時靠過來,手臂搭在她的椅背上,側了側身子,面朝著袁鹿,微微俯下身,“說什么呢?”
梁朝生說:“當然是說你好話,夸你是絕世好男人。”
盛驍斜了他一眼,“這還用你說。”
這桌面上,嚴格意義上來說,只有梁朝生跟盛驍是同學關系,其他都是搭著梁朝生這條線,同盛驍攀上的交情。他這趟過來港城,不是秘密行程,這頓飯,很多人擠破頭都想參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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