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江韌心里沉了沉,看向那個女人,默了一陣后,跟孟正耳語兩句,就先跟著景菲他們一塊上了車。留下孟正處理善后。
女人看著他們的背影,也不反抗,哈哈大笑著。
那笑聲十分刺耳,她大聲道:“你跟你媽都是瘋子,你們都是一樣的!你媽是兇手,你也是!母子兩都是殺人犯!”
這樣的稱呼,江韌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。
上了車。
景菲瞧著他臉色難看,握住他的手,沒問什么,就只是緊緊的握著他的手。
俞素坐在副座,回頭看了眼,“那人是誰?怎么說你是殺人犯?”
景菲說:“不就是個瘋子么,瘋子的話能當真話聽?”
應悅蘭殺過人這件事被藏得很深,當初江一海為了不受影響,動用了很多關系,花了不少錢,將這件事掩蓋銷毀。若是不動點心思調查,是查不出來的。
由此,景菲他們只知道江韌的母親是有遺傳性精神病,除此之外,倒是沒查到什么。
俞素深深看了江韌一眼,他神色冷峻,側目看著窗外,并沒有理會她的質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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